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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聿铭百年:时间的玫瑰

从香山半山腰望下去,香山饭店像飘落油松、侧柏中的一片羽毛,安放苍翠葱茏之间,那一抹纯白的色彩,在现代主义大师贝聿铭设计生涯、乃至当代建筑史上都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,但是从香山饭店重新开业之后,他就再没有回访过这里。前不久,102岁的贝聿铭安然辞世,使香山饭店再度引起人们注意,饭店管理层用集体肃立默哀表达了敬意,金融、信息、医疗行业在这里连续开了三场学术论坛。北京以外的地区,卢浮宫博物馆、苏州博物馆发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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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12.22 20:44

川端康成

天津师范大学 冯昭 这张脸在我眼里很瘦,但双目矍铄,充满睿智的光。他的头发已经花白,自然地梳向脑后。着一身简洁的和服席地而坐。由于经常陷入沉思,他的脸失去了丰富的表情。如果这时有人突然叫他,他虽然会倏地醒来,但只会迟疑地回答。但是,我不希望有人打扰他。我似乎看到他年少时英俊而冷漠的样子。 这就是大师了。一代名家——川端康成。 读他的作品,我仿佛进入一片空白。静美。淡雅。一种无懈可击的东方氛围。正如中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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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08.14 17:51

俯瞰沧桑

我常常觉得过去的山水要比现在优美许多。——刘长春 ■沧 浪 我不读散文已经许多年了。 当然,这不是因为刻意回避,而是有意无意中对一种心境的疏离。最近几年,我的阅读范围从社科、史地一直延伸到了励志、经管,而唯独忽视了曾经挚爱的文学,心就不能不惋惜,也不能不坦陈:在饱含激情的阅读中,也夹杂了浮躁与功利的因素在里面。 这部文集恰恰是可以帮我去去“浮气”的作品。刘长春的散文,似信手拈来,却非行万里路不能得来;你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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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08.05 16:03

朦胧诗:风雨苍茫三十年

■语人中国 这不是一个属于诗歌的年代。当更多的人热衷于GDP增长和出国签证,北大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诗人的精神家园。笔者注意到,叁十余年的新时期诗歌历程,圈子里常用的词根,从最早的“纪念碑”、“麦地”、“黑眼睛”到里尔克“有何胜利可言,挺住意味着一切”和骆一禾“黑暗是永恒的,而光明必须运行”的悲壮,以至于沦落为对传统价值取向的消解。 但是,这并不是一个诗人或者诗歌缺席的时代,他们只是从“庙堂”隐匿到了“地下”,看看吧—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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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08.03 16:40

我曾见过人间

我一直想,昌耀、海子、骆一禾那样的诗人不会再有了,现代人心机越来越重,越来越功利,越来越往下沉,灵魂飞不起来,我们这一代人不行,下一代人也不行,整个社会都是这样。 这和佛陀的预言是一致的:随着物质的发达,福报在变薄,就像是一块糖,原来只泡一杯水,觉得很甜;现在同样是一块糖,但是要泡十杯水,味道就变淡,科技越发达,人口越多,物质越丰富,原本的福德智慧就越淡化。 这使我想起二十年前开始写诗的岁月,同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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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06.21 13:51

城与村

年过古稀的爷爷带着奶奶到城里闲住的时候,却颇感到有些落寞,像是被囚禁在鳞次栉比的鸽子笼里。 这应该是真实的,在我也感同身受。住得久了,只是觉得闷。我印象的城里没有太多生活印迹,只有寒假和暑假,即使有拥挤的人流和节庆的爆竹,热闹也仿佛是他们的,我永远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。 “南关到北关,五里零三砖。”这是老人们对城里的印象。对于年轻时候在这里工作过的人,清晨起来还是值得在街上走一走的,但商号早已不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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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04.27 20:58

惟解漫天作雪飞——我所知道的杨臻

文/冯昭 因为文学函授知道了杨臻,但我参加小天鹅的时候,他已经不在人世了。我想起十五岁报名时的情景:不仅仅出于成为一名少年作家的心理需求,还有招生广告中面试推荐入大学的诱惑。 那时候,杨臻还不是一个响亮的名字。或许是招揽生源的需要,《小天鹅》教材倒是介绍过名誉校长谢和赓——早在1933年,他就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,奉命打入察哈尔抗日同盟军,担任冯玉祥和吉鸿昌的秘书,后成为白崇禧的机要秘书;1942年被国民政府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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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.08.18 21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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